《琅琊榜》萧景宣:五年合格太子,他学会了打官腔,只为护女永宁
“不是。”景宣摇头,“是本宫忽然想起,书房还有奏章未看。婚事……就按母亲和侯爷的意思办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景宣摇头,“是本宫忽然想起,书房还有奏章未看。婚事……就按母亲和侯爷的意思办吧。”
梨树又开花了,团团簇簇压满枝头,谢绮命人在树下铺了锦毡,让女儿抓周。金算盘、玉如意、小弓小剑、笔墨纸砚摆了一地,小丫头爬来爬去,最后抓住一本《诗经》不放。
十年了。萧景宣站在东宫正殿前的白玉阶上,看着庭中那株老梨树抽出新蕊。去岁母亲命人从昭阳宫移栽过来的,说“东宫得有生气”。可这树到了新地方,花开得总有些怯,稀稀疏疏的,像不敢张扬。
她以医女之身入后宫,十年蛰伏,却在靖王夺嫡的关键节点,仅凭“私立宸妃牌位”一事,便完成了“揪内奸、解君疑、化心结”的三重布局。
那时越嫔还不是贵妃,住在朝阳殿偏阁。春雷滚过金陵城时,她攥断了腕上那串南海珠链,十二颗珍珠滚落满地,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——像极了后来她教景宣认的第一样物事:“这便是一个皇子该有的模样,温润,贵重,让人摸着舒服。”
《琅琊榜》的权谋棋局中,萧景睿是最特殊的存在。他出身显赫却温润谦和,身负四姓纠葛却心性澄澈,一场生辰宴的惊天变故,让他从云端跌入尘埃,成了世人眼中最该被心疼的角色。可世人只看见他身份崩塌的狼狈、被挚友利用的伤痛,却未读懂他的一生,早已被亲情、友情与自身品性浇灌
金陵城的雪来得比往年早,鹅毛般的雪花席卷着寒风,将宫墙染得一片素白。紫宸殿内,烛火摇曳,映着萧景琰紧绷的侧脸,他身着玄色龙袍,指尖死死攥着一份急奏,指节泛白,眼底的寒芒比窗外的风雪更甚。
这是景睿在江州过的第三个中秋。医馆里早早准备了月饼、瓜果,阿阮还酿了桂花酒。刘伯从街上买回来几盏花灯,飞流高兴地挂在院里。
那是个闷热的午后。景睿刚看完上午的病人,正准备用午饭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。接着,医馆的门被“砰砰”敲响,声音急促。
景睿让飞流收拾出一间厢房——原本是堆放杂物的,不大,但干净,有床有桌。阿阮抱来被褥枕头,铺好了床。又烧了热水,让刘伯洗漱。
正月刚过,江州城的柳树便冒出了嫩芽。长江水褪去冬日的沉静,开始欢快地奔腾。江堤上,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地开了,淡紫的、鹅黄的、粉白的,在春风里微微颤动,像害羞的少女提着裙裾。
按他的遗愿,不立碑,不修墓,只在梅岭小筑的梅树下,埋了一坛骨灰。陪葬的只有三样东西——那架染血的琴,那枚赤焰军玉佩,还有一枚铜钱。
江左在江州以东,沿江而下,船行三日可达。那是江左盟的地盘,梅长苏经营多年的根基。
长江水汽蒸腾起来,混着街市上的人间烟火,在青石板路上凝成一层看不见的薄雾。午后时分,连最爱嬉闹的孩童都躲进了屋檐下的荫凉里,只有知了还在树梢声嘶力竭地叫着,一声叠着一声,把时光拉得漫长又黏稠。
宴席设在听竹轩的荷池水榭。月色很好,荷香阵阵,丝竹声声。宇文念穿了身淡绿色的裙子,像朵初绽的荷苞,在席间穿梭,为众人斟酒布菜。
进宫的马车上,景睿换上了一身南楚服饰——青色长袍,银色滚边,腰系玉带。这衣服是宇文暄一早送来的,尺寸刚好,像是量身定做。
船自番禺出发,沿西江溯流而上,过苍梧、桂平、柳州,入黔中道,再转陆路南下。这一路走了整整两个月,翻越了无数青山绿水,见识了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风物——山是青翠欲滴的翠,水是碧绿如玉的绿,连天空都似乎比北方更澄澈高远。
景睿在湖边义诊时,救了一个溺水的少年。少年约莫十三四岁,被渔网缠住,险些丧命。景睿用银针刺穴,将他救醒后,又开了几副压惊安神的药。
这里的气候与江南截然不同,四季如春,草木繁盛。可也有江南没有的险恶——瘴疠、毒虫、还有那些听不懂的方言。
萧景睿离开金陵时是五月初,待他行至长江渡口,已是七月中旬。江南的暑气蒸腾起来,像一层湿漉漉的纱,裹着人,裹着山,裹着这看不到尽头的官道。路旁的稻田里,早稻已抽出青黄的穗,在热风中沉甸甸地垂着。